液体从耳朵里流出,木藜本该像短发女孩一样什么都听不见,但她却能感受到外面的尖叫声与求助声。
还有不属于她们的语言,是曾经侵略过她们的国家的语言。
刚刚那声巨大的声音,是炮火轰炸这里的声音。
翠红的声音突然响起,还有其他不良女孩们的声音,以及……士兵的声音。
“放开我!”
“求求你,放过我吧!”
“这个小妞长的真白净。”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”
“啊,滚开,滚开!”
……
“啪”地一声,所有声音都静下来。或枪声、或打声……
士兵恶狠狠地说:“妈的!给脸不要脸!”
之后就是没有休止的痛喊声、哽咽声还有……嘲笑声以及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柜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,短发女孩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她还在努力地以一种极度别扭的姿势,妄图靠近柜子门缝近一点呼吸到透过来的微少的氧气。
她努力着,期盼别人能来救她们。
木藜所在的身体生息渐渐消失,她也从几十年前的女寝楼回到现在的旧女寝楼。
她甚至还能感受到脚踝处以及脑后的疼痛。
缓缓把视线移到长排柜子上,第三个柜子门上依旧挂着把沉重的锁头。
环视一圈,旧女寝楼里并没有斧头、钳子之类的东西,甚至她刚刚路过走道时都没有发现翠红手里的铁棍。
木藜狠狠晃着锁头,看锁头这么久时间能不能松动些,让她直接掰下来……事实就是,靠她的力气掰不下来。
她真的是被气笑了,要是几十年前的锁头都这么顽强,那还要指纹锁、密码锁干什么用?
木藜揉揉眉头,陷入如何开锁的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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