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
木婆拔下头上的簪子,簪子在手里转了一圈,形成了一个像是镜子的水纹。
将木藜的额间血点进去,水纹瞬间被染成了红色,颜色浓郁渐渐成了墨色。
浓浓的鬼气从水纹里飘出来,甚至想要沿着木婆的手往上蔓延。
木婆赶紧撤回手,簪子“啪——”地掉在地上。
木婆捡回簪子,嘴里嘟囔着:“命啊,命啊,这都是命啊!”
木藜收拾完东西,回到屋里就看到外婆坐着发愣。就坐过去陪着她一起坐。
“这是开启地府之门的钥匙。”木婆把簪子放到木藜手里;“你去到死人最多、阴气最重的地方,再用它召唤出地府的门。到时藏在被吸进去的鬼魂中,进到地府会有阴差来锁住你们。”
“一般会有两个阴差,你到时候拿‘鬼见酒’灌醉它们,一般阴差的酒量一杯就倒。”木婆找出以前木藜给她买的簪子,让木藜给她戴上。
随后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槐树下,拿起铁锹就开始挖。
木藜看见,连忙也拿了个铁锹帮忙挖。
不一会儿,几个酒壶就被挖出来了。
“这是拿鬼见愁酿的酒,我本来是酿来治我的风湿的。”木婆捶捶自己的肩膀。
木婆拿出两个酒壶,又把土填上。
“地府之门出现在人间只在瞬息之间,但在地府里足足有一年的时日,所以你不用着急回来。多用用脑子,不要硬闯。”
木藜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道:“一年?”
木婆点点头:“所以你就算见到那个女鬼,她未必还记得你。人间一昼夜地府五十年。看她记性咋样了。”
“你进到地府里只能以鬼魂的状态,所以你的肉身还在人间,所以你一定要趁着你魂魄离体后身体摔在地上前,回到自己的肉身里。”
木藜一脸郑重问:“在肉身摔在地上前回不来是不是就永远回不来了?”人摔在地上就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木婆:“有可能,不过你要是摔在草地上或者软一点的土地上应该还能回来。”
木藜:“……”
“你别不信啊,我看那电视上好多孩子还有老人,磕在地上直接命都没了,多吓人。”木婆眉头紧皱,整个脸缩在一起,像一朵菊花。
木藜:“……我信。”还以为有什么高大上的说法呢!
“地府之门呢,对鬼魂邪物有很大的制约,所以你出来的时候记得偷来个阴差的令牌。”
木婆想了想:“就电视上看到的叫什么来着?原地跑的那个机器。”
“跑步机?”
“对对,就那个,你不拿令牌就跟在跑步机上跑步似的,能原地待着都不错了,别再给你吸进去了。”
木藜:“好。”好生动的形象比喻。
“对了,带着跳跳去。”
说完,木婆就捶着背去村子广场上跳广场舞了。
唉!活了几百年,身子骨不行了。
木藜知道,这是外婆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不舍的样子。
说到死人最多的地方,木藜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自己的学校。
大四大五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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