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彬嗖地一下站在尤潜面前,“这可是你说的,到时候不准不要!”
尤潜流着虚汗点点头。
-
晚。
众人上床睡觉。
木藜躺在床上就早早入睡——
睁眼时,就觉得呼吸困难。
喉咙被人死死掐住,像是下一秒就要断了。
眼前一个面容熟悉的女人,脸上溅着点点血迹。
艳红的舌尖伸出,舔舐着嘴角的流下的血。
微张的嘴里,一排锯齿状的牙。
一只被啃食得只剩下白骨的手,掉到了女人的脚边。
女人眼里透着厌恶,正想把手骨踢开的时候。
突然,嘴角一笑。
弯腰将手骨捡起,另一只还在死死掐着木藜的脖子。
女人从手骨里捏着最长的中指,对准木藜的眼睛。
木藜下意识的紧闭双眼。
“壶儿,扒开她的眼睛。”
“嘻嘻,好的母亲。”
从旁边伸出一双沾着鲜血的孩子的手,用力地扒着木藜的眼睛。
巨大的拉扯力,让木藜的整个眼珠都暴露在外面,孩子手上还热乎的血液流进木藜的眼里。
木藜整个眼睛酸胀,又难受。
女人拿着中指比划了下,发现不满意,就拿着手骨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对着木藜的两只眼睛。
手骨被贴在眼球上。
木藜翻着白眼,不想看着可怕的一幕。
女人的笑意加大,狠狠将手骨推进去。
木藜甚至听见“噗呲——”一身,眼球被扎爆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”
木藜醒来,努力地转动着眼球,感受到眼球的完整,才慢慢睁开眼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林绪就睡在木藜身旁。
“嗯,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被胡彬吓着了,我居然梦到有人要扎我的眼睛。”
木藜到现在,都隐隐觉得眼睛的痛感。
“扎你眼睛?”林绪托起木藜的脸,仔细地看着木藜的眼睛。
对视着对视着,木藜就脸红了,赶紧低下头。
“对,还是拿死人手骨扎的!还掐着我的脖子。”木藜一脸难受。
林绪一顿,隐晦地问:“手骨扎的?你看到那人的脸了吗?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木藜想了想,“我之前见过这个人。不过有点不一样,但应该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林绪捏着木藜的肩膀问道。
木藜看林绪突然严肃的样子,“好像是……辛夫人?”
“我不知道叫什么,不过她之前来孟城了,据说是京都的,还是大院里的人,你会不会认识?”
“辛夫人,辛迦……”林绪喃喃道。
“你说她和你梦里的不同,是哪里不同?”
“嗯……”木藜张嘴敲敲自己的牙齿,“梦里的是锯齿牙,我对这种牙都有阴影了。”
木藜说完,就发现林绪严肃地看着她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“你经常会做这么噩梦吗?梦里的场景你在生活里见过吗?”
说起噩梦,木藜凑近林绪,“我告诉你个秘密,其实我经常会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梦,梦醒后,这些梦都是和真实世界有关的。”
“有时是预知,有时候是以前的事,还有一些就跑到另一个世界了。你说是不是很神奇?”
林绪皱眉,表情不是很好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“在阴阳界,很久以前有一个占卜的行业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木藜回答,“这个不是现在也有的吗?”
“现在的占卜的行业都是坑蒙拐骗的。”
木藜:“……”好吧。
“占卜里有一门占星术,通过星月轨迹、风云变化,预知未来和推测过去。”
“那和我的梦挺像的。”木藜有些小兴奋,不会她还有占卜的能力吧?
“而占卜就是因为这一门占星术导致当时习得占卜的家族,全部身死。”
林绪眸光一沉,“连下地府的资格也没有。”
“为,为什么?”木藜此时开始慌张起来。
“佛曰:不可说。连佛都不敢窥测天机、告知世人。更别说只会看星星的占卜师。”
“所以,你不能将这件事再告诉其他人。包括木婆。”林绪严肃道。
木藜点点头,她应该没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吧?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样的梦的?”林绪皱眉。
为什么木藜会预知?
“很小的时候就有了,那时候没在意,现在一想那就太早了,不过在今年后就比较频繁。”
原先一年都不会做梦一次,现在时不时就跑梦里去了。
“我会调查这件事。”林绪目光沉沉。
-
次日。
其他人继续忙。
木藜又来到湖边。
她看向湖对面的其中一座山。
果然没错。
她在梦里时,透过辛夫人的身影看见远处的一座造型奇怪的大山。
此时一看。
果然是巫族这五座山中的其中一座。
按照梦里看见这座山的角度,木藜被掐的地方,应该是在湖对面。
“大叔,你知道该怎么过去湖对面吗?”
木藜问向正在田里耕地的大叔。
“绕着湖过去吧,这湖虽然看着大,但其实绕过去没也多远。”
“除了村绕着湖走,在村子里又房子挡着,你容易迷路。”
木藜谢过大叔,从村子里借了辆自行车,让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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