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六因干姜乌梅的事,已经和道观没有了联系,周围认识的人,还都在十里村就死了。
因此,虽然那人和陈老六见面的次数不多,却让干姜格外注意。
“我没有看见那个爪子和叔叔说过话。”干姜小心翼翼地说。
姬越桔的脸色越发阴沉,看得两只小鬼都瑟瑟发抖。
“你去找你叔叔的那个人,是去干什么的?”木藜问。
姬越桔怀疑是陈老六告诉那个叫烛宿的人木林的存在,其实她也是这样怀疑的。
这陈老六别看好事有他,坏事也有他,之前纸泉的纸扎灵屋的事,她还没跟陈老六算呢!
干姜:“批发符纸的。”
木藜、姬越桔:“……”
有时候陈老六的强,是真的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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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用过早饭。
木藜第一次将荷包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来,找了个带钥匙的抽屉放进去。
随后,拉着重阳道长和阿梅思来到了半山腰的姬家。
“木施主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重阳道长问。
阿梅思说:“这房子装修的挺好看的。”
几人站在姬家大门外,全黑的铝艺庭院大门,从栏杆之间能够看到庄园里面的样子。
木藜眯着眼从门缝往里面看,“那是玫瑰花?”
山上这几栋庄园,林家不常住人,整个风格氛围都偏简约、但简约中又带着奢华。
慕家老爷子喜欢热闹,祖孙三代都要不时回家里住,又有女眷在家照看着,整个慕家是很温馨的,既有小孩子的玩乐场所,又有露天的泳池、烧烤炉。
而这个姬家,看建筑是洛可可风格,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哥特式的诡异。
“应该是,还是紫色的。”阿梅思说。
木藜好奇:“这么冷的天,这花能开这么艳吗?”
入眼的一片都是近乎黑色的暗紫色花朵,一朵比一朵艳丽。
“敲门不?”阿梅思问。
木藜保持看花的姿势,有些犹豫。
眼前的大门却开始慢慢移动,当门大开的时候,有一个女人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后。
重阳道长的面色开始凝重。
姬家的大门是可以从栏杆之间看到庭院的,而他们刚刚一直站在这里,并没有看到有人往门口来。
这个女人是在门开的时候,才突然出现的。
“几位想要看花,不如进来看。”女人脸上带着标准化的笑。
木藜看着女人的笑,头皮发麻。
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不带一丝笑意,看向别人时,像是假人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你。
木藜提起一口气,询问地看向重阳道长。
虽说是她提议来的,但还没进门就感觉到诡异,她不确定还要不要继续进去。
“好呀。”阿梅思心粗,从不拘小事,他以为木藜来姬家就是为了看那紫色的玫瑰花。
木藜:“……”是她将阿梅思的辫子绑得太紧了,以至于阿梅思连人正不正常都分辨不出来了吗?
“木藜,重阳,快来,我们拍点照回去给他们看看。”阿梅思喊完两人,扭头和女人说话,“你们这花居然冬天也能开,我拍点照片,回去给我朋友长长见识。”
女人还是保持着不变的微笑,领着几人往前走。
“大姐。”阿梅思走着走着,突然扭捏道,“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女人保持着微笑:“……”
木藜无语地说:“那就不该说。”谁一见面就直接喊人年轻女人为大姐的?
就女人这诡异的面相,木藜都怀疑惹急了这女人,会不会将阿梅思埋了做花肥。
“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。”阿梅思瞪了眼木藜,不好意思地说,“大姐,你笑起来……实在不好看。”
女人标准微笑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:“……”
木藜极力忍着笑,重阳道长的嘴也紧紧抿着。
“你就看这女孩。”阿梅思指着木藜,“她笑起来就很好看,虽然笑的时候不常见,但看见一次就觉得惊为天人。”
木藜木着脸:“……”得罪人别带她行不行?
“笑!要整个脸都笑,那样才好看。”阿梅思一言难尽道,“你这说笑又像哭的……”
阿梅思突然小声道:“大姐你是不是整容没整好?”
“我就说嘛!这整容都不靠谱的,给人面相都改了,你说说万一你之前是张福气脸,现在整个死人脸,多晦气!”阿梅思皱着脸。
木藜紧紧捏着重阳道长的手臂,憋笑憋得她想哭。
重阳道长本来还想笑,就是被木藜捏的手臂疼的他已经顾不上笑了。
女人停下脚步,那张带着标准笑容的脸看向木藜。
木藜:“……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
“阿梅思,这好像不是玫瑰花吧?”木藜转移着话题。
走的近了,才发现这“玫瑰花”有人脸那么大的暗紫色的花朵,形状奇怪的花枝整整长了有两米那么高。
花这种东西,长得小会让人觉得可爱,但大了,就显得有些惊悚,跟人脑袋这么大的花,挨得近的时候,总觉得会将人一口吃了。
“卧槽!”阿梅思本来在说话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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