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几十年的酒馆外,一道白色的身影看着酒馆里酿酒的老人,头顶高高的帽子上,印着“一见生财”。
谢白到了地府,英年早逝又死得凄惨,捉他进地府的白无常看他可怜,就多嘴了几句:“怎么就跟那女娃扯上了关系?就算你舍命救了她又怎样?她活不过十八岁的。”
眼底如一潭死水的谢白,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无常。
“你别这样看我,那女娃谁碰上谁倒霉的。”白无常屡屡胡子,“要不是那女娃,你这一世可是要高中文武状元的。”
谢白情急之下,没有跟着白无常去投胎,而是在地府里一直找到阎王那里。
白无常因泄露了事情,被贬为阴差,阎王算出谢白命格,就让谢白去做这白无常,要求是安分守己地做好三千年的白无常,阎王便让酒馆姑娘活够八十岁。
谢白已经是白无常,就不可以再去见生前的人。
只是,闲来无事之时,会让手下的阴差去买一壶青梅酒。
待酒喝完,再离去。
——
木藜悠悠转醒,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苍白的脸。
“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。”白无常将脑袋移开,“我是长得很吓人吗?让你一睁眼吓成这样?”
木藜想要直起身子,浑身发不出力道。
“你的肉身躺了很长时间了,已经僵直了吧。”白无常说,“还是先让别人给你活动活动身子,再起来吧。”
“我躺了多长时间?”木藜问道。
她现在的感觉,就是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。
“嗯……”白无常掰着手指头,“七七四十九……五十一天了。”
木藜闻言一惊,连忙低头看向她的肚子,不过只看到了身上厚厚的一层被子。
白无常还是很懂木藜的,轻轻地将木藜身上的被子掀开让木藜看看她已经显怀的肚子。
“孩子没事的,你的孩子比你的命大。”白无常又给木藜盖好被子。
知道孩子没事后,木藜也就放下心来,乖乖地待着被窝里,往周围环视了一圈,发现这里是她在林家老宅的房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木藜看着白无常。
“我怎么来了?”白无常阴郁的面上顿时带着委屈,“我的青梅酒呢?不是说好酿给我喝的吗?”
听到“青梅酒”,木藜呼吸一滞,眼里的泪就像前世那样,控制不住地流出来。
“怎么还哭了。”白无常没有体温的手胡乱地在木藜脸上摸着,“该哭的是我吧?我都没有喝到酒,还是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我是替你哭。”木藜声音闷闷道,“你没有喝到青梅酒,还不来找我要。”
木藜正哭着,就看见白无常的身后还有一抹黑色,顿时将眼泪憋了回去。
白无常身后,黑无常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委屈一哭包的一人一鬼。
“本大人突然想喝青梅酒了,就来看看你,谁知道你会睡这么长时间。”白无常回答木藜的问题。
其实是他算到木藜有生命危险,便来看看木藜。
“我为什么会躺这么长时间?”木藜只记得她昏迷前还在跟姬越桔说话。
“你昏迷前,是不是看到了一颗心脏?”黑无常此时上前来,脸上还戴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。
木藜摇摇头:“我没有,不过阿梅思看见了,说是不像个人的心脏,这个心脏怎么了?”
白无常和黑无常对视一眼,白无常想了想说:“那颗心脏是一颗龙心。”
“不知道是那位真龙的心脏,被人利用放在了那个地下室。”白无常说,“真龙有神籍,邪灵鬼物无法靠近。”
木藜皱皱眉,不解道:“可阿梅思不是邪灵鬼物,他身上有灵气的。”
“真龙是由蛟龙修炼成的,离了龙体的心脏,也算是蛟龙的心脏。”黑无常说,“蛟龙大多是邪物。”
“那我是怎么回事?”木藜没想到只是帮白眴解决下尸体和死气的事,能牵扯出真龙和蛟龙。
“那颗龙心内有很强的死气,你被龙心的死气入体侵蚀,导致体内的阴阳失衡。”说着,白无常的眼睛往木藜房间的沙发上看了一眼。
木藜下意识就跟着白无常的视线看过去。
小木零此时正在沙发上熟睡。
“你这次没事,可真要多亏了这个小娃娃。”白无常下巴指了指小木零那里,“他要吸去你身上多余的死气,还要时刻控制着不能让你体内的灵力过多。”
“她既然没事,我们就该走了。”黑无常一脸冷漠道。
白无常朝着黑无常狠狠地撇了撇嘴,“那小木藜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话落,房间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就消失不见了,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,林绪从外面走进来,正好和看过来的木藜对视上。
林绪淡淡一笑:“你醒了?”
——
木藜醒来的事情,很快大家都知道了,阿梅思坐在轮椅上被重阳道长推进木藜的房间。
阿梅思看到木藜时,差点哭出来。
“阿梅思在你昏迷之后,也意识不清。”白眴面上全是愧疚,“我没想到地下室的东西会这么厉害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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