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从前,一样吗?”
谢辞眼中迸发出一道光,他紧紧地按住了李筠桑的手,一点点逼近,将她囿于方寸之间,只存在于自己眼中:“你永远都只唤我侯爷,把我当做你的夫君,你终身的依靠,永远不把我当做谢辞,是吗?”
李筠桑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甘和纠结,迟疑和惶恐,她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,仿佛这个男人所有的情绪都是为了她,眼中也只有她。
这样的感觉让李筠桑浑身都有种舒畅了的感觉。
“筠桑,你真的很狡猾,你让我枉顾礼法,不顾人伦,最可怕的是,我真的这样想……”谢辞的声音几近呢喃,牢牢地将李筠桑嵌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李筠桑眼角带着微微的笑意:“谁说男子这一生有许多个女人是礼法,是人伦的?男子可以将自己的爱意分成很多分,到头来对外人说,我这一辈子的挚爱唯有一个,其他的都是红颜知己,他人便赞一句风流;为什么女子就要成为男人的附属品,等着别人来爱她呢?”
她轻轻的叹息:“这个问题,我想了很久了。我不对别人说,是因为我知道,别人听了,只会把我当做疯子。”
这样的话传出去,非但不能在这个礼法严明的时代激起任何的水花,反而还会让自觉权威受到侮辱的男人们着急跳脚。
那时候李筠桑便想,自己已经如同浮萍一样落到了这里,那便这么过吧。
就当是演了一辈子戏,做了一个体验派的演员;终了,若是能回到原来的地方,她自然还有的是时间去抚平在这里受到的伤。
若是没有下辈子,她就自认倒霉。
可如今有一个浮木在她将要溺毙的时候出现了,还坚持不懈的,想要做她的救赎。
李筠桑一直在纠结,若是放手,她会不会后悔。
若是抓紧了,浮木会不会漂走。
她不想再反复猜度了。
“你的确是个疯子。”谢辞喃喃着,“你的确,让我害怕。虽然我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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