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桑南忍着舌头上的疼，双眼里燃着愤怒的火焰。
“龙婵，你他妈是真不想活了吗？”
“黄泉路上有你们几个人陪我，足够了。”
龙婵满不在乎的笑，她重新托起顾桑南的脸颊，因顺手，刀尖便落在了他左边的脸颊上。
女人呼吸轻盈，纤长浓密的睫毛倒映在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里，不苟言笑的神情让她看起来十分专注。
这让顾桑南产生了一种龙婵在深情注视自己的感觉。
可脸上的疼又在清清楚楚提醒着他，这混蛋女人在做什么混账事。
不打麻药硬生生划开人的皮肉，无疑是最疼的，但顾桑南却咬紧了牙关，没有发出丁点痛声。
等龙婵终于结束最后一笔，他不止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，连背都被浸湿了。
龙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，满意的用拇指指腹擦拭顾桑南脸上沿着下颌线往下滴落的血水。
“猜猜看，我刚才写了什么字？”
顾桑南只瞪着龙婵，心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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