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到了医馆时,正好遇到张大夫提着药箱回来,“张大夫你出诊去了?”
张大夫点头,“是之前生产时请了你过去的产妇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姜暖怕产妇感染,离开之前耳提面命让产妇和其母亲小心一些,这些日过去了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?
“产妇没事,只是她的母亲被气病了,这两日莫约要回家去了。”张大夫面露同情之色,又叹了一口气。
姜暖微微挑眉,“吵架了?”
“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”张大夫叹了口气,他只是没想到那一家子也算是体面人,竟然如此不管不顾的,“姜姑娘以后说亲时一定要挑选对方家人的品性,光看男子是否有出息是不行的。”
姜暖颔首,“是这个道理的。”
张大夫说道:“不过姜姑娘的家人都有本事,你的性子也不是会吃亏的人。”
姜暖低头浅笑,“我娘说我的性子太软了。”
“你的性子可不软。”张大夫笑着摸了摸胡须,姜姑娘的性子其实很倔的,而且也不怕事儿,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儿,做事特别坚持,只要认定的是对的,她会一直坚持着做下去。
不像他们这些老家伙,年轻时有几分血气,但老了反倒总是各种担忧,各种纠结犹豫,但好在还保持着一点良心,那就是坚持治病救人不害人。
姜暖听懂了张大夫的意思,“我对病人挺软的。”
张大夫笑了笑,“面上挺软的。”前些日来的一个手腕脱臼的老妇人,因为姜暖是个女子嘴里嫌嫌叨叨的,然后姜暖为她恢复时故意磨蹭了一会儿。
姜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姜大夫,我这里带来了不少草药,你看看这些可能用得上?”
张大夫看着里面的草药,点了点头,“都能用得上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制药?”
“现在就过来吧。”张大夫现在正好无事,便叫上几个学徒一起去了后院,只留东家在前面看铺子。
张大夫搬了张板凳坐在院子里,翘着二郎腿对姜暖几人说:“炮制是一门复杂的学问,做大夫的不必精通,但也必须要会才行,而且要分析品相,以后无论是我们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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