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犯了头风的又岂会只要这一个真神。
所有真神的脸色都无比难看。
尤其在看见自家子孙都被衬的像个软脚虾一样怂蠢的时候，那脑门子就是突突的疼。
而这其中，最吃惊的还属殷念的堕神们。
外头只觉得匆匆一眼就看尽了殷念的努力，其实那般快速的走马观花，压根儿体会不到殷念那真正令人头皮发麻的坚韧。
但堕神们是陪着殷念一路走过来的。
外头不过短短数日。
但殷念这里头却是实实在在的过了极久。
严重的时候，他们都能看见实在困难的试炼中，殷念肚皮被剖开翻出来的肠子又被她咬着牙塞回去的模样。
要知道，她不是过了一场试炼，而是过了所有试炼，无关运气，全凭实力。
就连沐家和凤家那样艰难的试炼，她也是咬着牙过了。
甚至沐家和凤家的池灵都挺喜爱她的。
“我记得沐扬和凤轻当日的试炼该也是全通的吧？”毕竟那一日洗髓日他们都瞧见了，虽不像殷念这样原原本本的叫他们看得清楚，但天地异象骗不了人。
“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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