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内,许冒已经等了足足三个时辰,他也知道连相爷生病了,服药嗜睡但是这也太久了,等了一个时辰的时候他便知道连相爷是不想见他。
正在他快要等不住的时候,小厮来报连相爷到了。
连尘脸色苍白有些虚弱,他走入正厅的时候,许冒赶快站起来拱手行礼。
“下官拜见连相。”
连尘没有开口径直坐到正座上,有气无力道:“许大人不必多礼,今日怎么到丞相府来了?”
许冒才收回礼数,缓缓站直,“下官知道相爷生病了,此事下官无能只能求到连相爷门前。”
连尘苦笑道:“许大人这样说真是折煞我了,我一个病中之人还有什么能帮到许大人的呢?”
“昨日多谢丞相把顾二小姐带走,消息没有走漏出去。”
“这顾二小姐的亲随死了,我和顾二小姐也算是旧交,只是去宽慰一二,并没有做其他事情。”
皇后和私铸坊的事情顾二小姐未曾对任何人多言,过去一日了消息也没有外漏出去,要说连尘什么都没做许冒不信。
“下官这里有两份证词,是出自北苍暗探之手,下官派人勘察过始终未有查到其他证据,昨日连夜查了一晚上也没有查到任何新的线索。”
连尘挥了挥说示意许冒他不看证词,咳嗽了两声,无奈道:“私铸坊一事在清明节之前便查出了端疑,陛下决定秘密彻查,难道没有交给内卫司吗?”
许冒大惊,这件事都发生这么久了他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,失职了。
“陛下并未交给内卫司。”
“据我所知建造私铸坊的钱是从韩家商铺夺来的,积年累岁的收益数字十分庞大。”
“那么这笔钱被谁夺走了?”
“永通商铺,顾二小姐想追回这些银子并未成功,反而发现了私铸坊,许大人不如从私铸坊下手,北苍的暗探不是也对其下手了吗?”
“下官已经派人追查私铸坊的位置,现在追查到的私铸坊都被烧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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