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我的吧。”
何慕将自己腰间的佩剑取了下来，递给她。
“诶，那不是湛华剑吗？听闻剑锋锐利，可说是销金断玉、削铁如泥啊。”
“对对，就是那把剑。我曾见过，溢出的剑气清丽透亮，堪比月光呢。”
“而且据说，就是这把剑刺死了女魔头呢。”
可不就是这把剑！
月无眠想着就生气，所以故意不去接他的剑，反而对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女弟子道：“这位朋友，可否借一下你的佩剑？”
“啊。”那位女弟子反应过来，将佩剑解了下来，“当然可以。只不过我的佩剑属于下等剑，可比不得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月无眠接过剑，拔出，剑身略沉，颜色还有些许浑浊，确实是下等剑。
她上前几步，站在正中间的位置，颔首道：“那弟子就献丑了。”
月无眠依着小葫芦之前出过的剑招，有意看似有些笨拙地挥了出来，一招，又一招。
白鹤的脸色沉得像黑炭一样。
月无眠又悄悄瞄瞟了眼赵飞扬，果然见他神色间已经有了得意之色。
这些正道的人就是这样，这么一点事都可以引发矛盾，表情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月无眠心中暗笑，一松手，将剑落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，我这个一没拿稳，实在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汀兰！”
霓裳站了起来。
“你看你这个样子，真是丢尽了我们太玄门的脸面！还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，不要何慕师兄给你的湛华剑，我看你该不会是想把你的失误归在这把破剑上吧？”
她这话一出口，那位借剑的女弟子立马涨红了脸，很是窘迫的样子。
月无眠从地上把剑捡了起来。
“破剑？我倒觉得这把剑很是不错。”
月无眠说着，向前刺了一剑，刹那剑气震荡，让整个剑身发出“铮铮”的鸣叫。
“这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不是说下等剑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……”
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月无眠轻笑，顺势挽了个剑花，然后身子一转，手一挑，流畅地舞起剑来。
她身形轻盈，动作灵巧，朱砂色的长袖在半空飘啊飘，浅红色的薄纱在周围荡啊荡。
满眼红霞之中，她仿佛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，迷了谁的眼，又摄了谁的魂。
周围的人都仿佛看痴了，一时间大殿之内安静得不像话。
等到一套剑法舞完，众人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“精妙，实在是精妙绝伦啊。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赞叹道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刹那间，赞美之声不绝。
白鹤却好像并不怎么高兴，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月无眠。
月无眠表面倒是平静，暗中却拿手揉了揉腰。
中间那两下，要不是她把握的力道精准，只怕真要把腰给折断了。还好她有先见之明，把几个高难度的剑招都尽量略过或者用其他剑招代替了，不然这还不得整个半身不遂？
那可真是亏大了。
“不愧是松青长老的弟子，剑法果然妙绝。只是恕我等孤陋寡闻，之前竟然从没见过，却不知这套剑法是何名字？”
赵飞扬是何等人物，早就从白鹤脸上看出些不对劲来，所以他故意这么一问，看似在问月无眠，实则却是对着白鹤说的。
白鹤心下一沉，他也暗自疑惑，正打算私下询问，无奈却被这赵飞扬搬上了台面。
更让人难堪的是，他左等右等也等不到月无眠回话，只得拉下脸道：“汀兰，赵掌门问你话呢，为何不答？”
“哦。”月无眠答应了一声，“因为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这怎么回事？”
“她怎么会不知道……”
“该不会这根本不是青松长老的剑法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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