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心魔在厉剑茗走过来时发出一声闷哼,别开脸不看。厉剑茗一脸迷茫地摸了摸脑门,看云灼然,“我是还得罪了小岛主吗?”
云灼然摇头不语,怎么告诉厉剑茗心魔只是吃醋。
这下,厉剑茗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们三人,谨慎地问,“我能坐下吗?”
云灼然道:“随你。”
看来他并没有得罪云灼然,厉剑茗暗松口气,扶着椅背坐下,发觉心魔眼睛频频看手中的香囊,下意识要将香囊藏起来,要塞进怀里时又光明正大地摊开给们看,“看,这是我小师妹送我,羡慕吧。”
心魔面露不屑,“吹牛。”
厉剑茗被逗笑,“你怎么能说我是在吹牛,这真是师妹送我。”
云灼然看不下去,好心提醒厉剑茗,“我们都看到了。”
厉剑茗笑脸一僵,摸了摸鼻子将香囊放在桌上,半真半假地说:“行吧,这是我师妹送你。容师妹说在万兽林见过你,当时觉得你很不容易,这不是顾宗主的陨落真相大白,你又来了剑宗,她就想跟你结识一下。”
从厉剑茗话听来,容师妹对云灼然没有男女之情。
心魔不信,“话本上女子送男子香囊是在暗示对方心中有。”
“小岛主还看过这种话本?”厉剑茗刚说完就被心魔冷冷瞪了一眼,笑不下去了,只好跟人老实交待,“容师妹确实有点这个意思。我们剑宗看对眼的男女弟子都是互赠剑穗表达心意的,容师妹可能是怕你们不懂这个风俗,所以送香囊。不过你们放心,容师妹知道云灼然心有所属,不会再来纠缠,这香囊回头我会还给她。”
听完厉剑茗安排,心魔总算满意了,不再纠结此事。
而话题中心云灼然冷静端坐,并未对此事有任何评价,等厉剑茗说完后就问他,“闻剑仙还未回来。”
厉剑茗笑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废话太多。”
厉剑茗眼神幽幽,“……师父和大师兄确实还没有回来,我刚刚送父下山,顺路过来看看你们。”
心魔看看门外天色,果然不早了,揪住云灼然的衣袖,又问厉剑茗,“那你还有么事吗?”
厉剑茗摇头,又:“我总感觉你问这话意思是在赶我走。”
心魔不否认,抱住云灼然胳膊说:“我和哥哥等下要出去。”
厉剑茗露出一幅我就知道郁闷表情,抓过香囊就站起来,“行吧,我已经跟大家打过招呼,山门随你们进出,大家不会打扰你们。没事我就去还香囊。”说着幽怨地瞪向云灼然,“我对师妹们那么好,她们怎么就不送我香囊,连个剑穗都没有。”
云灼然认真思索了下,“或者你可以试试问你师弟们要剑穗。”
厉剑茗抖抖唇,对他这话半晌无言,后摆摆手,抓着香囊落寞地离开小楼,朝凌雪峰走去。没想到云灼然这种往日一声不吭的,才是最懂气人的。厉剑茗心下感慨交友不慎,在雪夜下慢腾腾走到凌雪峰,刚到山下,就撞见前方一个熟悉身影。
“苏师姐!”
前方扎着高马尾身形高瘦的年轻女修听见声音,一回头就见厉剑茗边招手边跑过来,她握着长剑站定在原地等厉剑茗过来,英气眉目颇有些严肃,“雪这么大,乱跑么。”
厉剑茗嘿嘿一笑,随手弹了弹落了一身的碎雪,笑容满面的打听道:“找容师妹有点事。苏师姐刚从凌雪峰下来,可有见到容师妹?”
苏芃芃微微蹙起秀眉,“容师妹回去后就闭门不出,听闻心情不大好。”她问厉剑茗,“这么着急来找人,可是你何处得罪了小师妹?”
厉剑茗一脸冤枉,忙摆手:“我没有!我只是来还东西的!”将香囊递过来,想了想又急道:“不是送我!师姐就当是小师妹不小心落下,我只是来还东西而已。”
“么叫就当是小师妹不小心落下?”苏芃芃对这话有些在意,看厉剑茗眼神带上谴责,“门中女弟子稀罕,不说有意修炼剑女子本就不多,能通过入门考试更是少之又少,你们整日喊找不到道侣,偏还不对门中师妹好些,这不是活该吗?”
厉剑茗被训得一脸羞愧,捏了捏发烫的耳垂,低头:“是。我知错。还请苏师姐帮我将香囊还回去,我日后一定会加倍对师妹好。”
一边认错一边在心里感慨,师妹看上是云灼然,香囊是给云灼然的,这是无妄之灾啊,为云灼然和师妹实在是付出太多啊。
厉剑茗真认错后苏芃芃反倒忍不住笑场了,“跟你说笑罢了,容师妹回来时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她接过香囊,叹道:“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世间最寻常不过之事。师弟大可放心,容师妹不会太过介怀,这香囊你若不要,我就替你跑一趟吧。”
厉剑茗如蒙大赦,不忘重申一遍,“这香囊真不是送我。”
苏芃芃又是一笑,拍着肩膀:“不必难过,日后也会有人专门为你准备香囊或是剑穗送你。”
这话让厉剑茗感到了些许安慰,“多谢师姐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且慢!”
苏芃芃不再故作严肃时,秀美而不失英气一张脸也灵动起来,但厉剑茗回头时,她却羞涩地别开眼,声音也低柔不少,“小师弟可知道你大师兄何时才回来?近来我总觉得心里不安,怕你大师兄在外会出什么事。”
厉剑茗见苏芃芃正轻轻捏着肩上湛蓝剑穗,登时恍然大悟,揶揄道:“师姐想大师兄吧。”
苏芃芃睨他一眼,“你只管告诉我师兄和宗主何时回来。”
厉剑茗:“应该快吧。”
苏芃芃眉间涌上几分忧愁,“师兄和宗主到底去了何处?”
厉剑茗眨了眨眼,望别处,“我不知道,不过师父说不日便归,这几天大师兄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苏芃芃神色狐疑,“你真不知?”
厉剑茗飞快摇头,转头看山下白茫茫的一片,拔腿就跑,只留下一句,“我还得再去找蓬莱几位客人一趟,师姐,我就先去忙!”
“师弟!”
苏芃芃追了两步,见人跑得飞快,转眼就走远,便没有再追上去,只握住剑穗,轻轻叹息一声。
心魔说要出去确实是真,并非是赶客的借口,厉剑茗走后,云灼然和就准备下山觅食。其实心魔妖丹早就啃完,近都在吃灵石,吸收上面的灵气饱腹,不怪陆羽觉得奇怪,体内同时存在着灵气和魔气,甚至可以将这两种气息化为实质。
对于心魔来说,灵气没滋没味,即使能带来饱腹感,却远不如妖丹与邪魔味道和饱腹感。反正在昆吾剑宗里等人也是闲着,云灼然早就跟说好要出去找些新鲜吃食,不料出门时又多一个计划之外陆羽。
三人下山的一路上,心魔都阴沉着脸,明显不欢迎陆羽。然而越不高兴,在陆羽眼里仿佛就越有意思,并且越来越爱往们跟前凑。
云灼然常常会因为陆羽的奇怪视线,只要和心魔在一起不管做么都觉得不自在,因此陆羽在时,云灼然都不会跟心魔有亲密行为。
这正是心魔郁闷的地方。
三人下山走是剑宗大门,守门弟子都看到了,却没有告知姬若和云少微,本以为二人在房间里待着不会有事,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。
云少微今日参观剑仙步入大乘期时渡劫的后山山顶时似有感悟,回房后一直闭目打坐,姬若不敢打扰他,老老实实回自己房间待着。
直到子时,姬若无聊打坐运功时听见楼下传来细微的声响,以为是云灼然几人,起初没有在意,没过一会儿又听见重物落地的声响,吵得完全没法静下心,脾气一上来就出了门,往楼下一看,就见楼下大门开一条缝,清晰照见一个黑影在门前爬起来,一看那影子就知道不对。
“么人!”
姬若这一出声,那个黑影猛地顿住,随后飞快地就从门缝滑出去,姬若当场就知,这不是自己人。二话不说直接从楼上跃下大厅,只见陆羽摆放在厅中四周的精致摆件现出阵法雏形,想来应该是那个黑衣人闯到此地时激活了这个不起眼的小阵法。
姬若匆匆瞥了一眼,就快步冲到门前,结果推开大门一看,就看见门前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串脚印,门前雪堆上还染一点嫣红的血珠,心下一凛,“云灼然找来那位陆前辈真有两把刷子,几个随随便便摆放的法器,都能布置出威力如此大阵法……”
这毛贼既然敢闯上门来,正无聊到极致的魔宫少主不打算放过对方,勾了勾唇就追着这串即将被风雪淹没的脚印出了门。打算将这夜半扰人毛贼抓起来扔到讨人厌厉剑茗面前,再狠狠嘲讽们昆吾剑宗一把。
深夜昆吾剑宗风雪颇大,昏暗夜色下唯有一片苍茫的白。姬若是第一次来昆吾剑宗,根本不认得路,待反应过来时他已忘来时的路,身后的脚印也都被风雪淹没,只能紧追着前面还残存脚印接着往下走。
约莫走了一刻钟后,前后的脚印全都消失了,姬若独自站在一片林子前茫然四顾,把人跟丢了。
“这是什么鬼地方……”
前方只有一片枝头光秃秃树林,姬若留意到不远有一个雪堆,定睛一看,上面露出的石尖分明是块石碑,正当走过去打算扫开那些雪细看时,身后远远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姬若当即面露喜色,有人来了!
姬若回头看去,果真见十几人正朝这边赶来,皆是身着蓝衣、手中持剑剑宗弟子。但没等招手,这些剑宗弟子就精准地向跑过来,而后纷纷抽剑将围起来。姬若看着们奇怪的举动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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