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和三妞回了家。
他问方奶：“奶奶，爷爷去世的时候，是您给他穿的衣服吗？”
“是啊，可怜你爷爷没一件好衣服，临死时候穿的衣服还是补丁摞补丁，真可怜呀。”
“奶奶，您给爷爷换衣服的时候，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？”
方奶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发现你爷爷的胳膊上有两块淤青，还有，他的身上也有几道抓痕，我怀疑：是不是淹死的时候拼命挣扎，撞到了小溪里的石头上。”
牛二刚才看了现场，附近没有什么碎石，不远处就是那两块大石头。
如果爷爷是不慎滑倒淹死的，身上不应该有淤青，也不应该有划痕。
“奶奶，听说爷爷死的时候睁着双眼。”
“是啊，我用手抹了好几次，他都不肯闭上，你爷爷是舍不得我们呀。”
方奶说着，流出了眼泪。
牛二又问道：“爷爷死的时候，听说村长没来参加葬礼，只是后来碰到你的时候，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安慰话。”
“是啊，你爷爷和村长有意见，到死村长都没原谅他。”
牛二又问道：“奶奶，村长家的三个儿子一直都在家里？”
“是啊，他家分了十几亩好田，都是村长和他老婆两个人耕种，三个儿子个个游手好闲，从来不到田里干活，也不愿意到外面去打工。”
牛二更加怀疑爷爷的死与村长有关，村长的三个儿子都在家，四个大男人要对付爷爷，那真是太容易了。
爷爷死的地方是个山坳，离家里有一里多地，就算是呼救的话，还破了嗓子也没人听见。
牛二不解地问：“爷爷咋一个人下地干活？”
“哎！大妞要在家伺候锁头，还要喂猪、喂鸡干家务，二妞在外地打工，三妞、四妞、五妞都在上学，我的身体不好，没法下地干活。”
牛二叹了一口气。
就算爷爷是被村长害死了，可是，到哪儿去找证据呢？
牛二觉得：村长家的三赖子倒是一个突破口。
那天他到村长家去借粮时，大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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