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东各地,战况焦灼之时。
李承乾已率军,来到了新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座密林中。
“太子殿下,委屈您在此等候几天。”
开口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黝黑,面色蜡黄,形如枯槁的男子。
他是汉人,是隋朝进攻高句丽时,被高句丽俘虏的农夫。
也是此次行动的引路人。
他在高句丽这一待便是十六年。
“郑老哥言重了,这些年你受苦了,你为大唐所做的贡献,我记在心里。”
李承乾对他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,少有的没有自称本宫。
他同情郑老哥的遭遇,亦惊叹他的勇气。
在高句丽为奴十一年,游走五年,这其中的心酸,只有他自己知晓。
“呵呵...”郑老哥露出一抹苦笑,笑中有些许心酸:“我能熬过这十六年,在高句丽苟且偷生,为的就是有一天,能亲自引我汉家军,踏平高句丽。”
话落,郑老哥仰头望向天空。
此处是密林,枝叶将天空遮挡了个严实。
但他仿佛透过枝叶,看到了漫天繁星。
“高句丽的杂碎,不拿我们汉人俘虏当人。
甚至连畜生都不如。
被挖了双眼的,被摘了心脏的,被砍了双腿的,被斩的双手的,被野狼活活咬死的。
您知道亲眼目睹同胞,一个一个惨死在自己身边。
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痛苦吗?
我也想死,但我却不敢死。”
郑老哥似乎在跟李承乾说话,却没看向他,仿佛是在喃喃自言自语。
李承乾蹲到他身边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不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宽:“郑老哥,你放心,高句丽欠下我们的血债,我定让他们用命来偿还。”
这就是百姓,命运多舛,多苦多难。
但李承乾,就是想改变这注定的命运,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。
闻言,郑老哥没有回应,依旧自言自语:“您知道吗,那个孩子,他才十岁。
他只是想为一个年迈的老伯讨口水喝,他有什么错?
那看管就这么一鞭又一鞭的抽打他。
被抽的皮开肉绽,被抽的血肉模糊。
那畜生让他跪在地上求饶。
但那孩子至死没向那畜生求饶一句。
只说了一句“我爹爹
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,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