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月影的眼眸瞬然侵泪：“妄言，我……”
“当年，皇太子出事，你们一家人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出来之后，我一直在找你……你知道吗？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，没想到，你竟然又出现了，还是在这里！”
寒妄言半跪在地，单手掐住她的脸颊，带着几分凌厉的狠戾。
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？皇太子出事的时候，你在哪？到底是谁下的毒手，谁害死的皇太子？！”
方月影的眼中显出惊恐：“妄言……”
“方月影，别挑衅我的耐心！”
“……是，是韵霜公主……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寒妄言手一颤，旋即，指腹力道更大，在方月影的脸颊留下淤痕：“你胡说……”
“真的，是真的，”泪水滚落脸颊，方月影忍着痛，吃力的辩解：“真，真的是她……她要抢我的玉珏，皇太子看到了，就，就护着我，韵霜公主就用匕首划伤了皇太子的手。”
寒妄言的手蓦然一松，方月影摔落在地，却哭出了声音。
“对不起，我，我当时真的害怕急了，顾韵霜看着我说，匕首上抹了散蟒的毒……我当时害怕，就，就跑了……对不起！”
“啪”
她的脸上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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