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
鲜血溅落在唇上。
温温的，腥腥的。
“王爷？”
“四小姐，是王爷啊！”
“王爷，你没事吧？”
卫敖等人熟悉的呼声传来，有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没事，都退下，别碰她！”
眼前的黑暗渐渐褪去，男人疼惜深情的双眸逆着光，她恍然，感觉很不真切。
“妄言哥哥？真的……是你？”
“乖宝，别怕，是我，我在，”寒妄言单手抱着她，掌心贴着后脑，指腹摩挲，让她感受到自存在所带来的安全感：“没事了，一切都没事了，我在这里，我在！”
她的手，还抓着发簪。
发簪的尖刺那边还刺在男人的肩膀上，血迹模糊，可他却还是没有感觉似的宠溺疼惜的笑。
“乖宝不怕，我一直都在，妄言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沐蛮蛮感受到了手指上凉凉的，黏稠的血。
“血，血……我，我伤了你？妄言哥哥，我伤了你？我……”
慌张的放开手，她吓到不知所措，杏眸漫上泪水，盈满欲滴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是你，我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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