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来，石夫人周身的夫人们都以十分震惊的神色看着她。
早就听闻石夫人张狂，没想到石夫人竟张狂至此。什么话都敢往外说，一点尊敬他人的意思都没有，摆明了就是要和于笙不对付的样子。
于笙听着这话，神色也彻底冷了下来，走上前几步，“那石夫人以为，如何才算高贵？”
石夫人横眉上下打量了于笙一番，不屑道：“总不是你这般趋炎附势之人。”
于笙挑眉又问：“那石夫人又觉得，如何算是趋炎附势？”
石夫人想也不想，直接道：“自然是像你这样，整日畏缩在高官权贵之人身下，做权势的狗。”
“哦？做权势的狗？”于笙看向林夫人，“林夫人可是把我当狗看待？”
林夫人当即道：“自然不是，于娘子与我可谓是金兰之交。”
金兰之交这词一出，于笙在林夫人心中的分量已经可见一般了。在场的夫人纷纷侧目，连带着对于笙的态度也不同了。
但石夫人却不依不饶，“当着众人之口，林夫人心善，自然是不会让你颜面扫地。你与林夫人之间身份之差如天堑，林夫人不觉得你是狗，可在他人看来你又何尝不是？”
“如此可见，我究竟是不是权势的狗并不重要，林夫人觉得我是不是也不重要，只有石夫人你自己觉得是不是才重要。”于笙得出结论后，眼中闪过轻蔑，“要我说，如石夫人这般眼中只着重于身份地位之人，才是真正的趋炎附势，眼光短浅。”
这一番话可谓是掷地有声，石夫人一时想不出反驳之词，嘴唇翕动之下，最终只能气急败坏道：“你纵使再伶牙俐齿又如何？仍旧改变不了你出身卑贱的事实！”
“石夫人，我想你错了。”于笙淡淡道，“我并不遗憾于我的伶牙俐齿改变不了我的出身，我只遗憾于，我的伶牙俐齿改变不了你肤浅的观念。”
说到这里，林夫人都不禁出声感叹，“于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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