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幸村精市通了电话的原因,栗原安和这几天一直比较积极,具体体现在,为切原赤也补习英语上。
其实切原赤也其他科的成绩在他学长们的拼命拉扯下,过及格线是没问题的,唯有英语是无可救药地稳定在二三十分。这种基础,饶是前世经历过填鸭式教育的栗原安和也无法在短时间里补救,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,什么押重点、押题、反复刷题都试过了。
这几天切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具体体现在他的注意力不集中上,面对前辈时脾气也有点暴躁,补习完后便匆匆赶去球场练习。
“学姐,我先走了。”不待栗原安和应他,他背起包就跑了。
栗原安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她也没有多问。她收拾东西的时候,发现了切原落下的英语练习册。她摇头暗暗道:这小棉袄怎么丢三落四的!
她看了看墙上的钟,觉得时间还早,就打算把练习册送去网球场,然后就回家。
由于她除了体育课外,并不常去网球场,她只能依据记忆摸索着前进,中途只拐错了一个路口,原路返回后,便找对了方向,顺利到达球场。
她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!
不过,她马上被球场上哀鸿遍野的场面惊呆了。
许多普通部员瘫在地上,唯有切原赤也还在不停地跟人对打。他的样子与栗原安和平时所见的完全不一样。如果说栗原安和原来见到的是无害的路痴,那么现在她见到的挂着狰狞表情的恶人,对面的部员已经不停地求饶了,他还是不管不顾地把球狠狠地打过去,就像面对的是仇人一样。
现在的孩子都那么可怕的吗!
栗原安和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“栗原。”身后,有人拍了拍她肩膀。
她受到了惊吓,向前跑了几步。“柳?”她回过头,看到了柳莲二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拿着笔记本和笔,站在栗原安和旁边。
“柳,切原君他——”
“比赛的时候,被人拿下了一局,心里不忿罢了。”柳莲二见栗原安和脸色不太好,耐心地解释道。
“被拿下一局?输了?”
“不,赢了,是6比1赢的。”
栗原安和惊讶:“赢了为什么要这样?赢了也不开心?”
难道这就是王者的骄傲?赢也要赢得漂亮?
“双打都是6比0赢的,唯独赤也的单打被对手赢了一局。”柳莲二道。
她小声道:“可是,在比赛中有输有赢很正常吧——”
“立海大没有死角。”他合上之前摊开的笔记本,郑重地说。
栗原安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马上从书包里掏出练习册。“这是切原君的练习册,他落在教室,麻烦你转交给他。”
“谢谢。”柳莲二接过小学弟的练习册。
“这个周末要去看关东大赛的决赛吗?我和贞治有百分之八十八的概率会进行比赛。”他邀请道。
栗原安和不好意思地摇头:“恐怕不行,和幸村君约好了去画画。”
柳莲二温和道:“精市说,如果你想看完比赛再过去也可以的。我们很快就能结束比赛。”他的话里充满自信,这是属于立海大王者的骄傲。
“还是算了,绘画比赛的事情耽搁太久了,不能再拖了。而且,我也不太会看网球比赛。”她还是选择了拒绝。“你们要比赛的话,我自己过去医院就好。”
说完这话,她就后悔了。
这次路上反而不是最大的问题,最重要的是,幸村精市在哪个病房来着?
让你吹牛!让你吹牛!她心里不停地唾弃自己。
“嗯,那我们结束比赛后再去医院看你们。”柳莲二同意了她的提议。
“栗原学姐,你怎么过来了?”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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