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代有一个典故。
说的是，有一年天底下发生了罕见的旱灾，粮食绝收，天下大乱，百姓没有粮食吃，只好扒树皮、挖草根充饥，因此很多人都活活饿死。
这个消息被传到皇宫之中，皇座的主人晋惠帝听完了大臣的奏报后，大为不解，问道，“既然百姓们没有米饭用来填饱肚子，为什么不去喝肉粥呢？”
无独有偶，西方也出现了一位高贵的皇后，在听到农民没有面包吃时，问出了和晋惠帝相似的问题，她问，“既然大家没有面包吃，为什么不吃奶油蛋糕呢？”
蒲鶮自然没有听说过这两个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，但这不影响他理解其中的道理，在此时他的眼中，成蛟就是晋惠帝和那位公主一样的角色。
“长安君，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，涅石比木柴要贵很多？”
成蛟是一个穿越者，哪怕拥有着现代思维他也不是神，不可能对所有事情都面面俱到，听到蒲鶮的这句话，他猛然惊醒，自己犯了一个重大的认知错误，思考问题脱离了实际。
从前身那里继承来的记忆不难知道，虽然这个时代已经发现了涅石，但高昂的开采成本相比于遍地都是的木材让煤的实用性是极低的。
如果连最便宜的木头都用不起，那又如何用得起数十倍价钱的煤呢？
不仅如此，相比于木炭乃至普通的木头，没有经过处理的煤块，极易引发中毒，要知道，这个年代用得起煤的多是贵族，他们住的房子可不像平民那样四处漏风，导致用煤取暖并不被青睐。
也正是因为燃烧煤会产生毒气，这也让煤在这个时代的应用，除了蒲鶮所说的做成涂眉毛的化妆品黑脂，还有一种战争用途，这在墨子备穴一篇中有着详细的记载。
备穴，顾名思义，是关于穴洞的战争论述，换句话说，就是墨子讲该如何打地道战。
禽滑釐（li）本是儒家弟子，后来遇见墨子后，被他折服，于是弃儒从墨，成为了墨子的大弟子。
有一天，他突发奇想，问墨子说，“如果一个特别擅长攻城的将领通过挖地道的方式进攻，该如何防御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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